破铜烂铁的身子,洗净吹干滋润。软绵外衣,饱餐一顿。
深夜月色高挂或细雨绵绵,一顿综艺剧集的解压沉浸,便到了缠绵时刻。
熄灯的五指漆黑,爬上软塌裹上,手便自动寻找他俩。一个约莫7岁,一个我忘了。
习惯的程度,是若找不到会打开手机手电筒寻的程度。
是习惯吧,也是舒适。不是没有不行,但有肯定很行。
仿佛是猫的猫薄荷,累的时候经过的秋千,咖啡厅的软塌小包,看一眼都想坐上去。可惜现有的生活不能常寻得着这一类的灵魂安魂药,夜里还有它俩,也挺好。
我们的灵魂在生活中似乎都在漂浮。或满足或兴奋或失落或茫然,但总在漂浮,未曾落地。就如船许久未落下的锚,未生锈,但也不知可否还能使用。
仓鼠笼子跑久了,便质疑起了休息。
但齿轮会锈,人会死。
这一顿顿的灵药,还是得要。
躺着吧,睡一顿长长的好觉。
(只要给我抱抱,日子即能延续,散文断句稍有流气,遣词用字有点黏腻,不过整体的气息酥软而清醒,像是自我甘于沉溺,人与物之间的舔犊情深,給于了自己孑然一身的飘逸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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