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情人
多年来,我与太太,还有我的“旧情人”同卧一室,始终相安无事。
别误会,这段关系没有想象中复杂,因为我的“旧情人”,是一只崇侨银行的犀牛扑满。
小时候,我把零钱一枚枚投进它的肚子里,听见硬币清脆的碰撞声,便感觉“财富正在增长”。如今再看它,里面装着的,或许已不只是陈年的硬币,还有一段再也回不去的童年。
一甲子过去了,它依旧安安静静地守在书柜里,保持着当年的模样。变的是岁月与生活,不变的,是它替我留住的那份记忆。
(东西与人皆是新不如旧,而且记忆越老越显富贵,虽然情人之说略有嗲气,但是坦说直言之中,流露的情感还算诚挚,末句感触稍微典型,不妨利用犀牛的坚硬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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