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作班

Wednesday, September 14, 2016

尹骏:文字劝败1



(文案喊话先声夺人,草莽中的真性情,所以会买一盒,要支持喜欢屁股的哥。)

沁霖:文字劝败1



(文案用语意味深长,不过前提假定有点轻蔑,但是会买一盒,因为不孝有三,不买月饼为大。)

伟明:文字劝败1



(灯谜有点牵强,不过文案朗朗上口,构思应景可圈可点,会买一个试试老外做的月饼。)

思敏:文字劝败1



(不变和永恒的文案有点老套,但是会买一个,要尝尝不变的10%是什么。)

晶慧:文字劝败1



(文案通常强调兼美,对手机的敌意有点莫须有,不过会买一个,因为可口。)

秋丽:文字劝败1



(明星亮月亮圆,文案则黯然失色,不过会买一个支持陈慧琳。)

景仪:文字劝败1



(文案有点玄乎,想法独特,不过大概不敢买,怕吃进的是橡皮泥。)

恺秢:文字劝败1



(文案有点generic,传统创新不一般必须表达出来,不过会买两个,因为这不是月饼。)

Saturday, September 10, 2016

王莹:半画半话


你爱的TA

最近浏览论坛,再次目睹了几场粉丝间的撕逼大战。这个词原来指的是女人之间的斗争。演变到网络时代,已经失去性别的色彩,单指双方互相揭短谩骂的意思。而粉丝间的谩骂,或者说撕逼,不外乎是为自己钟爱的男神或者女神。

这也是近几年流行起来的称呼,每一个人都可以用上“神”的称呼,变得如此廉价。

争夺排名似乎是人固有的习性,源于一种虚荣的心态。还有自己喜欢的就是最好的,是护犊,也是盲目。所以电视里演员认认真真地演戏,用粗糙的特效营造刀光剑影。电视外粉丝唇枪舌战,比剧情还要精彩。

敌人,是同时播出的电视剧,是同一部电视剧的合作者。双主演不满意,要撕成唯一,男女领衔不满意,要撕成第一。所有粗鄙恶语占满整个屏幕。

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?一个人对着电脑,或是捧着手机,他心里的“神”就骑在他的脖子上,以爱之名,驱使他化为战士。只不过,引发的是一场又一场不义之战。也许他的“神”在战争中愈发艳丽,却是掠夺他人生命的色彩,为自己添上新妆。

荧幕中的他或她是可爱的,因为有镁光灯的包装。但放任甚至牵引着舆论,利用粉丝的爱慕作为前行的工具。这样的“神”,不过是披着可爱外表的恶魔。

只希望,你爱的他或她,牵着缰绳的另一端时,是悬崖勒马,非放仍深陷。

(论述文字却带有个性,三言两语的喜笑怒骂趋于无形,不过当中其实埋伏了话锋的刀光剑影,从流行词语的演变作出文化现象的观察,见微知著正是知性最精彩的展现。)

佳炜:半画半话


有神兽,大神兽

十几年来,网络小说盛行,无数本残喘于故纸堆中的神兽,经了小说家的笔,风光再现。说来也对,没有一只神兽傍身,小说的主角怎么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。神兽也似乎从此走下神坛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

神兽当然是百姓创造的,或者说是创作的。它们大抵可以算是人类眼中自然的具象。用已知的代替未知的,未知的也就变成了已知的。对于我们的先民来说,最不可理解的是太阳月亮、电闪雷鸣,最熟悉的当然是他们每天都要见面,甚至是吃上几只的各种动物。可熟悉的动物因为熟悉,似乎就少了一丝神性,于是只好这个添一条腿,那个画两只角,成了神兽。这样一来,太阳变成了三足鸟,月亮变成了大蟾蜍。也只有这样,后羿大概才有勇气举起弓箭,心里可能还想着:射几只鸟而已,又不是没做过。

不过人类总要长大。茹毛饮血之人成了锦衣玉食之人,也有了不再单纯的审美体系,神兽们只好退避三舍,不能大行其道。太阳不再是三足金乌,而是光明正大,赫日自当空。月亮上的蟾蜍,也被转音为嫦娥 —— 多子多福的神兽一摇身,成了风姿绰约的仙子。也幸好如此,不然李白与苏轼们在举杯邀明月千里共婵娟的时候,大抵也不会有什么吟诗作赋的心情。

今天的人们已不再作诗,本已基本脱离人们视线的神兽们却又卷土重来。除了小说家们,电子游戏也帮了大忙。人们仿佛又回到了蒙昧的时代,对着一只只神兽颔首以拜,无比虔诚。只不过,面目凶恶的夔牛、梼杌们变成了一个个可爱的小精灵,还有了皮卡丘这样的名字。这当然是好事,发自内心的敬畏总是不如发自内心的喜爱让人舒畅。当人们面带微笑地和神兽们互动时,神兽们大概都也是高兴的吧。

几千年之后,神兽们和人们站在了一起。几千年前的人们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一点。如果后羿与我们同龄,他看到九个太阳的第一反应,恐怕是要欣喜地大喊“有神兽!大神兽!”,再跃跃欲试地拿出精灵球来。

(科学理性杜绝神话流传,电子游戏却让神怪附体,文字的调度成熟且轻盈,不过视角语气却冷峻抽离,从先民对于自然界的想象穿凿,一路讲述了形上与形下之间的历史交集,共冶一炉方可玩味。)

嘉慧:半画半话


低头

一日与一男性友人在图书馆自习,他突然说道:“我觉得女生低头时的样子最美。”我往他眼睛正前方看去,果然是一位正在专心阅读的长发女子。尽管只看见了侧脸,却轻易地被她专注的神情深深吸引。此后,观察低头的人成为了我的兴趣。

其实,低头并不仅仅是一个动作。低头,是一种内在的注视。奥古斯特·罗丹根据诗人但丁《神曲》中的“地狱篇”,创造出《沉思者》这座雕像。沉思者以一种胚胎式坐姿,看似低头沉思,实质上正饱受内心的痛苦和挣扎。他注视着世间种种罪恶与悲剧,以一种内敛的抵抗方式,通过隔绝与外界的视线交汇,把自己包覆起来,细细舔舐每一种伤痛。只有低下头,把视野从外面的世界移开,我们才能好好地与各种情绪展开对话,注视自己的内在。低头,有的时候是一种回到胚胎的原始状态,同时也是一种不受外界侵扰的自我保护意识的体现。

低头,是一种危险的姿态。范柳原说白流苏“善于低头”,而就在白流苏低头的刹那,范柳原便注定移不开他投射在白流苏身上的目光。女性低头时呈现出粉嫩的后颈、垂坠的睫毛、抚媚的眉眼,都满足了男性对于阴柔女性形象的想象。而对范柳原这钟情于东方女性的花花公子而言,是毫无招架之力的。低头时,很大程度上抵挡了人与人在四目交接时的锋芒毕露,隐藏了心中的算计,也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。

低头,看似是最无防备之姿,其实也是最具杀伤力的姿态。也就是说,当你专注地在玩着Pokémon Go时,也记得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和仪态,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会遇到会欣赏你“那一低头的温柔“的老徐。

(出入艺术文学的笔势不甚圆通,不过旁征博引的论述颇为精彩,将一个细微简单的动作,铺展出了种种生活和人性的菱角,稍微欠缺的或许是更为紧密的结构粘合,以及厚实的底蕴铺垫。)

刘蔚:半画半话


方知

日前听说中国教育部将“电子竞技运动与管理”作为一个专业增补进了大学专业科目里,消息一出,立刻在网络上引起了大批人的回应。看了看评论,揶揄挖苦的也有,讲大道理的也有,更多的是后悔自己没晚毕业几年。反正作为一个新兴事物,提高热度总是一个不错的办法,何况这次还是国家专属机构帮忙造势,不好好利用一下甚是可惜。

消息一出,一位在中国搞游戏战队的好友就给我发了消息链接,还附带了一系列的“!!!!!”,作为自己的点评。我寻思着回“……”,怕又显得不太礼貌,回“66666”又显得有点虚伪做作,最后想想也只能以两个字“好事”来鼓励他,让他继续努力。

人大抵是分有不同的才能的。我这位朋友是正规大学金融管理学出身。他老爷子的意思是将来可以在家里帮帮忙,但是没想到毕了业就去搞什么游戏战队,现在也算是在圈内小有成就。想当初他“下海”的时候我们一帮朋友没少笑他,结果现在一看,真是夏虫不可语冰。有本事的人,到哪都能做出成绩来。

游戏的定义,早就已经从最初所谓的嬉戏,演变成现在的一种带有目的性的行为。索尼在线娱乐的首席创意官拉夫斯科特,将游戏定义为在快乐中学习某种本领的活动。而这种本领在某种意义上,于现在这个社会给那些玩游戏的人,创造出了些许在平时社会里得不到的快感。在这点上来说,电子游戏和体育之间,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。最多也只是一个人在实地的训练场,一个在电脑前的训练场上罢了。竞技类项目,大致上是要遵照团队的需要的,个人英雄主义往往也只能起一个加成的作用,或者是一锤定音的功效。这和现实社会中企业所需要的“Teamwork”并无二致的区别。

住家附近有一小片区域包含了4个pokestop,后果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站在那里,眼睛只盯着手机,往往一盯就是几小时。每每都能见到好些熟悉的面孔。谷歌公司和任天堂合作推出这个游戏的本意,是在于让人能够多走路多运动,再不济也能坐车观光,看看城市不同的风景。可游戏本来想让人带着游戏走,结果却是游戏牵着人的脖子,只为了几行虚拟的代码而已。

总是有种感觉,感觉自己的格局太小,却在心底老守着一亩三分田不肯放手。至今还未决定好要不要去国外大学当交换生,想走,不为什么,只为现在莫名地想到之前在中国网络上特别火的一句话。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

(从教育政策旁及游戏内涵,将自身体验投影流行脉动,格局和范畴或许过大,以致不同段落的衔接稍有不畅。前头与朋友的互动可作删饰,将言谈的重点摆在天地游走的启发,知性的架构就会更圆融。)

丽敏:半画半话


Pokemon Go

第一次听说Pokemon Go这个东西,是一个同事兴奋分享的。有一点半信半疑,因为Pokemon 对我而言,是属于童年星期天早晨的电视时光。一直到十四岁的时候才告诉自己,朋友都在看那些青年偶像剧,自己也应该“改进”了吧。把Pikachu放下了,现在又要我回去追它,真是有些让我哭笑不得。

我没有玩Pokemon Go。很奇怪,跟人家说时,好像需要道歉什么的。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那么孤傲的,我不是刻意不入伍的。我想,玩的话,也应该需要道歉吧。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那么没骨气的,我不是科技的奴才,不是潮流的奴才。你看我,玩一个简单的游戏都会烦恼成这样,真是对不起对不起。

其实,不玩的原因很简单。我不是很喜欢Pokemon。童年时期一直会看到十四岁,大多是碍于习惯。妈妈买过Pokemon的游戏机,Pokemon的绒毛玩具,Pokemon的衣服给我,但我从来没有特别喜欢它。想起来,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察觉不喜欢,连自己都有点受惊。

不要误会,我对Pokemon没有什么批判,我也蛮喜爱一些动漫的。这只是个人品味的问题。而能在这个世界里跟着自己的品味走,是一件挺舒服的事。这时,聪明的Pikachu却跑出来歪着脑袋疑问,pika pika,但李显龙总理不是在国庆群众大会上说,需要随时代而应变吗?Pokemon这么红,也很有可能是下一个新媒体的开始,不参与的话真的好像就会落伍了。

说得没错,也确实,在我的印象中,近几年的大会都不变地强调了这一点。

(知性文字不排斥自说自道,不过言语和心思则须有独特的别趣,行文如平淡的自白回溯,结尾旁涉政治人物的讲话,意图和作用也不甚明确。)

熊韡:半画半话


雨天男孩

雨天男孩早已不記得晴天時的天空。那時能看到晴天時, 人們還沒有叫他雨天男孩。

在兩歲大時他患了一場小感冒,本無大礙,可視他為心肝寶貝的奶奶焦急的在藥箱翻找,卻在錯亂中把求雨的符水給他當感冒沖劑服下。瞬時,一絲絲的霧氣從他後腦勺飄出來,形成一團團的烏雲,他頭頂從此就這樣下起雨來。

由於那幾年正在鬧旱災,所以服錯求雨符的孩子很多;他們一般只需揮揮手,擺擺頭,頭上的烏雲就會散開。可他,是個比較特殊的男孩;也許正是因為多愁善感又孤僻性格,才讓求雨符的神效大幅度提升。家人帶他看遍了各種醫院要了各類偏方,可所有醫生都對他的病症束手無策,只是建議他,如果感到悲傷難過,就大膽的釋放自己的情緒。可他,怎麼也哭不出來,所有悲傷難過的情緒都轉換蒸發成了啪嗒啪嗒的雨滴。

寵物狗去世那天,雨天男孩只是靜靜的看著它逐漸失溫的身體不發一言,可是他家卻被淹沒了,爸爸拼命的用簸箕往屋外鏟水。

隔壁大姐姐臨走那天,坐在車裡微笑著對他揮手作別,整個巷子都淹沒了。家家戶戶都捲著褲腿邊向外鏟水邊瞪向雨天男孩的家,媽媽心裡憋屈著不斷向鄰居道歉,可他卻低著頭啪嗒啪嗒著沒有說話。

雨天男孩的名聲在老巷裡快速傳開,“那個雨天男孩”,人們這樣諷刺嘲弄似的揶揄他。當然,也有不少人好奇的問為什麼他的雨量那麼多,也有好心的人給他出主意說不如下次試一試悲傷難過的時候仰起頭,這樣在下面的後腦勺就無法形成積雨云了。但是雨水一直啪嗒啪嗒的在他的肩膀上綻開,他聽不見人們對他講著什麼,也從來沒有作答;所以漸漸的也沒有人再跟他講話了。

“這個送你,雨天男孩。” 老巷裡的雨一直都斷斷續續又持久的下著。很久以後的一天,突然一雙黃色又短小的手伸進他的視線裡,那是一台嶄新的手機,上面套著一層塑膠防水套。

“多虧你的雨,讓枯樹都發芽了,乾裂的河裏也有魚了。我們可以在酷熱夏日的樹蔭下乘涼,在秋日用潮濕的落葉悶紅薯,還有冬日的白雪滿天;雨在這個村里一直都很缺乏,多虧你,讓這個村莊變得多雨。只是人們忘了之前的乾旱。”

“別再怕你情緒氾濫的時候會影響誰了,悲傷難過的時候,可以跟著GPS走,哪裡乾旱,你還可以去灌溉。”

(雨天湿滑一不留神就会偏题,全篇是小说寓言的依稀笔墨,虽然勉强凑泊插画的神韵,而且想象渲染的力度滴水穿石,可是毕竟不是本次习作的类型取向。书写就是要能呼风唤雨一般挥洒文字,但是千万不能像男孩一般无法自控。)

俐敏:半画半话


我们的好朋友

我们都怕孤单,所以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人都会有自己的好朋友。与最要好的朋友,我们天天在一起,一起吃饭,一起读书,连约都会一起呢!大多数的人都离不开他们的好朋友,好朋友也已经变成是生活的一部分,每分每秒都离不开自己。

早上起身,第一件事就是和好朋友问好,晚上睡觉,最后一件事就是和好朋友说晚安,时时刻刻,好朋友都知道你的现况。想必你应该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吧?好朋友时时刻刻都在我们身旁,即使无声无影也那么渴望拥有我们的关注。我们也常常依赖着我们的好朋友。

好朋友是我们得到生活资讯的第一媒介,也是我们分享自己生活点滴的出发点。其实我们都觉得好朋友一点杀伤力都没有,它就那么无辜的在你的手机主页上。但我们错了,我们的关系就好像毒品与吸毒者,好朋友是我们生活中戒不掉的瘾。

电话主页上那带着“F”字母的蓝色方块、那像是相机瞳孔,色彩缤纷的方块以及那浅蓝色,带着可爱小鸟的程序,它们都是我们的好朋友。Facebook,Instagram,Twitter,我们都离不开它们。我们都沉迷于我们的好朋友。在它们的世界里,我们就好像是一个小小的明星,时时都有人关注自己。 我们被好朋友牵引着,无法自拔的想要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。我们等待别人转发自己分享的资讯,我们因为别人“按赞”而感到满足。无法否定的,我们都沉迷于社交媒体上得到的关注与声望。

因为我们的好朋友,我与你的认识拉近了,但同时间我们又变得更遥远。好朋友会一直伴随着我们,它会与我们越来越要好。一个世纪,两个世纪,再过几个世纪也许人类就进化了。到时候我们可能会有特长的脖子,又或许我们的拇指会特别习惯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感觉。我们与好朋友又更离不开彼此了。

(真实的活在虚拟,网络社交的侵蚀不算新鲜,不过从朋友的关系转化阐释,见解算有独特有趣之处。结尾寓言的想象可以发挥,不妨更加大胆鲜活,颈项变长,拇指变大,从此进化/退化成新的物种。)

骏雄:半画半话


方便

今天早上在上课的路上,我眯着眼睛才看清前方驶过的车子的车牌,原来我又近视了。应该就是玩太多手机害的,最近生活明明越来越忙,反而越发空虚,时不时掏电话出来按,真是时候检讨自己了。

生活上好多东西都离不开电子产品,没去听课就要用电脑看录影、讲义全在网上、画画也要用电脑、各种娱乐也来自网上,就连我这篇文章也是电脑打出来的。这些并不是说电子产品不好,只是涉及得太全面了,人类是否太依赖网际网络,太依赖手中的小程式呢?要是哪天 1859 年的太阳风暴再发生,估计人类快报废了。当年太阳上的风暴引起电磁波射向地球,当时的电器主要是电报系统,只有小部分的幸存下来,如果这件事今时今日发生,估计会出大乱子吧。

在街上,地铁上,经常会看到很多人低着头看着手机,看着平板电脑。除非不是一个人,否则通常会低头看着掌上之物,看看简讯、上上网。现在的手机不只是打电话传简讯,还有各种各样的程式,属于多功能产品。现在互联网越来越成熟、完善,大家可以买东西、看书、共享资料、传简讯打电话。现在很多人都使用网络通讯程式,如WhatsApp、微信,因为这更加便捷、传送容量更大,只需绑定手机号码就行。大家冲着这一点,减少了通过传统电信打电话与传简讯,转而通过网络应用程式完成这些任务。新加坡电信现在估计是宽频数据较好卖吧。

真的,网际网络带来的诱惑还真多呢,我们花在无谓的东西的时间也还真多。据了解,人类在两天之内产生的数据,是人类有史以来至2003年产生的数据的总和,诱惑还不多吗?每天早上起来,想读点书,打开电脑后,时间好像冲进了马桶,一去不回。资讯的得到越来越方便,我们反而更需要去选择符合需求的资讯,较有用之资讯,也要学会约束自己。

(方便的代价就是过度依赖,行文虽然像是自说闲话,但却流畅有致,讨论的课题现象已经行之有年,不过因为语气平舒诚挚,似乎也就有了一番耐嚼的道理。)

嘉怡:半画半话


“颈”惕

或许以前也有各种神奇宝贝游戏,可是它们大可没有这款来的蜂拥而至。说虚拟,神奇宝贝让人类爱不释手,为了抓到它在世界各地的大街小巷奔跑、漫步、发现、耐心寻找;说真实,它又不能与我们生活重叠,触不可及,关掉AR模式它又消失在真实的世界里,回到了原野。

大家跟风变成了长颈鹿,刷屏、刷屏、把它给收了。去蓝队、红队、黄队踢馆子。别小看这些长颈鹿高手,专业的可以不用工作,只要低头、走路、动手,瞄准、抓到、升级,就赚到月入3000千。

人类为了精灵们也不幸奉献出自己的生命,日本、美国、澳大利亚频频发生。虽然危言耸听,无论是宝可梦刺激了人类的行为出现受伤、车祸,还是其它意外。不严重的,玩着玩着,被警察请去喝咖啡。人类已经被皮卡丘驾驭,变成了它们的行尸走肉。人类是精灵的主人?换言之,或许人类已经深陷宝贝们的“陷阱”,而那只可爱的精灵骑在人类的头上成为主人。这些神奇宝贝们,皮卡丘、小火龙、喷火龙、绿毛虫、百变怪、波波、肥波球、三头地鼠、小火马、霹雳弹、宝石海星、吸盘小丑、火葱鸭、超梦梦、急冻鸟,千奇百怪。

说你可爱,让人类连命都不要了去扑捉你。但是,多数的人类还是安然无恙的收集几个到几百个的精灵。精灵和人类可以和谐相处并且相互娱乐着,那么“颈”惕吧,人类也要记得头抬起来:过马路颈项左右转,看车,走路时颈项上下转,看地。才会安全。

(『颈』的双关使用具有创意,文字带有一点简炼的爽朗,不过词句并列的形式过频,多少有碍文气的舒展。整体劝诫说教的姿态明显,对于知性文章而言,或许不甚恰当相宜。)

瑞婷:半画半话


复活童话

谁也没想到,会有这么一天,房间里、家门口、讲堂外、公园的石椅上等等,会有这么多的小精灵等着我们去捕捉。如今,它打败了Candy Crush成为了美国最成功的手机游戏。到底是什么让它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卷入这世界,让人人都拿起手机跟随着指南针一步一步前进?

Pokémon GO的设想最初由岩田聪和石原恒和在2013年构思出来。2014年愚人节,谷歌地图举行了 ”谷歌地图:宝可梦挑战活动 (Pokémon Challenge)”,让玩家通过谷歌地图软件找到151种宝可梦,而找齐所有宝可梦的人在稍后会真收到来自谷歌的 “精灵宝可梦大师” 的认证信件。这个活动尽管实际上只是个愚人节玩笑,但这成为了促成本游戏诞生的契机。

最终,Pokémon GO于2016年7月6日率先在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地区上线;7日在美国正式上线;13日在德国上线,次日登陆英国;15日在意大利、西班牙和葡萄牙上线;16日开放欧洲26个国家;17日在加拿大上线;22日在日本上线;24日开放法国;25日在香港上线;8月3日在拉丁美洲上线;8月6日在台湾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和斐济等东南亚及大洋洲国家上线。短短的两个月内,Pokémon GO几乎走进了每个人的世界及手机里。

不得不说,它唤醒了我们内心里的小孩子。长大后的我们不再看卡通片,因为知道卡通是虚假的。然而在这现实的社会里突然出现个童话般的惊喜,使人人忍不住玩起了Pokémon GO,看见曾经只在电视荧幕上出现过的小精灵出现在眼前,仿佛回到了童年。

您是否觉得大家沉迷于宝可梦的这一幕有种déjà vu的感觉?只不过往年的Game Boy,如今成了智能手机,一打开软件,双脚就不由自主地跟着指南针走,走向神奇宝贝的位置。与此同时,碰到也在捕捉小精灵的陌生人,不防打声招呼,交个朋友。说不定,这现象会激发什么突破性的进展,就如Pokémon GO。

(前大半几乎是资料和日期式的转述,后半点题对于怀旧作出了见解,可惜有点流于表面,该有的童话与成人世界并存矛盾的课题无从开展,致使现象的谈论稍嫌空泛。)

珺敏:半画半话


魅力

Pokemon Go在亚洲推出的那一刻,各个角落的手机用户都被震惊了。无论是玩家日夜疯狂地追逐Pikachu家族,还是旁观者目睹玩家的风靡的形态,我们看到了一个被手机牵着走的民族,而这可归功于软件工程师(software engineers)和设计师(designers)。对我而言,这个游戏成功的卖点在于它的社交性质和可爱“宠物”小精灵,使玩家拜倒在宠物的魅力下。

一般人都是喜欢筹热闹的,看到哪里排长龙就要硬硬去排,这个游戏也如此。简单的游戏形式和人见人爱的小宠物,吸引了成千上万的老少年幼,一起走啊走啊、抓啊抓啊,哇,还可以在Poke Gym互相较劲,多么上瘾呢。此游戏变成了陌生人之间主动交流的共同点,成了朋友之间的郊游好时光,带给了志同道合的玩家无数的美好欢乐。软件工程师抓住了人与人之间互相影响的社交活动,把它注入游戏里,这是Pokemon Go与众不同的魅力。

谁能抵挡可爱宠物精灵的冲击力呢?可爱的东西通街大小通吃,这是每个设计师都知晓的。设计师利用Virtual和augmented reality 把小宠物带进玩家的四周围,转角就是一只可爱的Magicarp,在地铁上沉闷的车程,也因为抓迷藏游戏注入了一股新鲜感。可爱的东西,一个那里够呢?设计师架着用户的收藏心态,把几百个小宠物流放在全国各地大街小巷,让用户手不离机地抓抓抓。

但是,此时Pokemon Go的魅力好像削减了。在市场上推出近一个月,大家的新鲜感似乎抹淡了,大家从抓抓抓又转回来刷刷刷。媒体日夜变迁,它还来不及老就被淘汰了,而人类的胃口越来越大;下一个牵着人走的“主人”会是谁呢?

(虽然句式可趋简洁,用字的精准度也应提升,不过行文结构算是四平八稳,智识的深度还有发挥的余地,比如AR/VR对于现实的冲击,否则多少有点沦为闲话清谈的姿态。)

子娥:半画半话


长颈

长颈鹿,是世界上现存最高的陆地动物。它们的身高平均有五米,颈项就占了两米。其实,长颈鹿的祖先原本是短颈的,但是为了吃树叶经常伸长颈项,通过遗传就演化成现今的长颈鹿。

法国博物学家拉马克(Jean-Baptiste Lamarck)在《动物哲学》(Philosophie Zoologique)中,就以「用进废退说」和「获得性遗传」理论为基础,提出生物常用的器官会逐渐发达,而且这种后天获得的性状是会遗传的。这就有如长颈鹿的例子。

这是长颈鹿变异的原因,也是适应环境的过程。一切都是自然的。

我记得,有一少数民族,也是以“长颈”闻名的。她们被称作长颈族,视长颈为美。长颈族的女性从五岁起,就往颈项戴铜圈,适应后更是换上更紧、更多的铜圈。其实,她们的颈项没有变长,只是铜圈压着锁骨,显得颈项伸长。曾经,这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野兽咬、亦或是打扮成克耶邦民间传说里的长颈龙。如今,也是为了吸引游客,毕竟这是她们的经济来源。

这是长颈族的风俗文化,也是生存方式。一切都是必然的。

类似于缠足这一陋习的消失,自十年前就有不戴铜圈的长颈族。然而,世界各地又纷纷出现“长颈人”。“长颈人”算是新品种,因为他们的前辈,无论是长颈鹿或是长颈族,展示的是竖式的长颈。而秉持着创新精神的“长颈人”,展示的却是不同凡响的横式长颈,别有一番风味。他们恨不得把脖子伸得更长,使自己与手机产生最美的距离。既然无法与手机融为一体,他们便练就走一步看一次的神功,顺道将颈项练得更长,就怕错过最新的动态、最火红的戏剧、最稀有的小精灵等等。如果说长颈鹿、长颈族的“长颈”涉及生存层面,“长颈人”也是,毕竟手机对他们来说,是空气一般的存在。

这是“长颈人”的心甘情愿,也是顺应科技的结果。虽然一切为数据所控。

(从动物学和人类学引申,行文的层次条理分明,虽然学说转述还可更加深入浅出,不过后段连结手机族群的低头长颈现象,揶揄嘲弄的语气颇为有趣,整体的结构完整圆融。)

觉心:半画半话


注定

或许有些瘾,早已注定。

进化心理学研究显示,人的大脑在自然、现实的环境中会比在虚拟的世界中更好地运用与发挥。这是因为在玩虚拟游戏时,由于对游戏里的环境不熟悉,我们的大脑会无意识地增加工作量,使我们感到疲劳。然而,当 Pokémon Go 把我们从 Gameboy 和 Double Screen (DS) 带到我们所认识与熟悉的现实环境里时,一种叫认知流畅(倾向于掌握简单易懂的事)的现象会产生,从而使我们感到更放松与舒适,更愿意去接受这款游戏。

接着,Pokémon Go 里最吸引人的大概就是能够抓到各种 Pokémon,而越稀有、CP值越高的,越能够带来满足感。这源自于一种脑内分泌物,叫多巴胺 (dopamine), 它有传递快乐与兴奋情绪的功能。因此,当我们在日常闲暇漫步的时侯,如果突然有幸地偶遇到快龙或卡比兽等罕见品种时,我们的大脑就会释放多巴胺,使我们情绪膨胀,沉浸在沾沾自喜的快感中,久久不能忘怀,为我们的生活增添惊喜。

为什么非要迷恋Pokémon Go?如果你们曾问这样的问题,我就要恳请你们别再问了,因为这就好比你们问“为什么非要谈恋爱?”,然后对方回答你“喜欢”一样,毫无意义。若真想知道,以上我已经给你们一些科学上的分析,因为我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
或许这种瘾,早已注定在我们的基因里。一旦袭来,便无法抗拒。

(从流行心理学的角度开示,谈论人格的瘾性以及游戏的附魅,虽然文句的舒展稍微局促僵硬,出入现实语境和知识见解还可更加流畅通达,不过行文言之有物,知性的含量充足。)

祖恩:半画半话


新的游戏又崛起,有趣之处在哪里?

先来了Angry Birds,接着又是欢迎Candy Crush,最新出现:Pokemon Go。查看后者是不是排在‘最火热游戏排行榜’的榜首也就免了,反正它在人们心中不论是榜上有名还是不屑一顾,多多少少有一点位置。

是否沉迷不是特别重要。早在智能手机还未出现的时候,当时的普通手机游戏也能让人痴迷,Gameboy 和Nintendo DS也较常见。人们也发表他们对于太依赖和长时间使用电脑的隐忧。80年代便已开始有了成迷于电脑游戏的问题。到了二十一世纪,甚至今年,这个问题没有以前那么受关注,但依旧存在。二零零五年的新闻有报道,一名男性韩国人超过24小时不停地玩电脑游戏,以致暴毙,相信很多人也见过。这类事件时间一久,反应也从惊叹不已转换成麻木。

如今,智能手机普及化的趋势已稳稳地扎了根。虽然 Pokemon Go属于这个趋势的一分子,但它也有属于自己的新颖之处。Pokemon Go有种莫名的神秘感,让一些人百玩不腻。很多游戏都是让人拼命地玩,并最终过关,可是 Pokemon Go居然有神奇的魔力,可以让平时不愿多走的人,为了抓 Pokemon而走十公里,最后说不定还只得到一只平白无奇的。有玩的人或忧或喜地讨论自己有或没有抓到自己心仪的Pokemon。有些没玩的人,被别人问起为何不玩时,也不觉得别扭,只觉得不必跟风,随后就转移话题,讨论他们平时又在做什么别的事。

除了巨星,Pokemon Go居然也变成大众闲聊的话题,就算是和陌生人也可以聊。不透露太多关于个人隐私的事,同时可以开心地畅谈自己确实喜欢的东西。它亦可以使人们之间扩大距离,也可以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把它拉近。

之前放眼望去,看到的是一大片低头族,没仔细看时,人海中人人相同。Pokemon Go证明了,游戏也可以让低头族把头重新抬起来,看看附近哪里可能有Pokemon,也看一看世界。有玩也好,没玩也罢,跟很多事情一样,最后还是个人选择。别人玩,所以自己也得玩,或为了逆势而行所以不玩,都太辛苦了。

(文句表述有点词不达意,甚至还有缺漏不通的语病,整体多是日常观察的随兴归纳,段落的衔接不够有机,不过结尾总算还有一些想法的传递。)

欣仪:半画半话


如何养我们的皮卡丘

我们每个人都是神奇宝贝大师,从一出身就拥有属于自己的皮卡丘。培养它,照顾它是我们毕生的使命,也是我们无法逃脱的责任。若我们能成功的让它接受并臣服于我们,那小小的身躯将会带给我们无穷的惊喜,欢乐与美好。

但是,这个过程并不容易。因为它是个任性的小家伙,常常丢一大堆难题给我们。在让它臣服前,我们得遭受了它无尽的强力电击,而即使与它为友后也还是得做心里准备,包容它偶尔耍任性时的攻击。

若将我们比喻为颜色,那刚出世的我们是洁白的,未经过这色彩缤纷,形形色色的世界的指染,充满了可能性。而后面的我们侧是因为训练我们的皮卡丘,而被它的强力电击而磨练成灰色,一个穿插于黑白两色之间的单色。它没有白色的纯洁,但也没有黑色的空洞。我们在这时期,充满了最多的不确定的。不确定我们是否是名好大师,正在照顾好我们的皮卡丘,不确定自己的努力是否会有回报,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再继续承受它接踵而来的攻击与难题。在面对这些种种的不安与不确定时,懦弱的人会选择退缩,放弃做为大师并让他的皮卡丘凌驾于他,主宰他的决定。一个能思考的人类沦落为随波逐流的傀儡。那是何等的可悲?

如今的你,是皮卡丘的傀儡吗?

这世上并没有养皮卡丘的绝对方法但若如剧中的小智一样,只要不断地付出努力,以乐观的心态与热情去待它,它终究有一天会臣服于你,与你分享它的美好。可若你放弃,那你将会失去机会去体验它的美好的。

(文句多有过长而驾驭不当之处,遣词用字欠缺变化,意念的表述也稍嫌简单,开示的皮卡丘说法应是一种借喻,代表了性善的初心,如此接下来的阐释才有意涵。)

俊翔:半画半话


神奇界

皮卡皮卡。是的!我就是皮卡丘,欢迎来到我们的神奇宝贝世界!也许你们会以为我只是一只虚拟的精灵,住在虚幻的空间。你们看不到我们,但其实我们就在你们的身边,无所不在,住在和你们一样的次元。换句话说,你们所谓的世界,也就是我们称为的神奇界。

任天堂是第一家发现到我们足迹的公司,和我们有了共同协议。他们可以利用我们赚取金钱,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作为和人类沟通的平台。起初的计划就是让你们多多认识我们的世界,了解我们不同神奇宝贝的专长,生态以及所需。简单来说,我们的生长其实大大需要人类的辅助。

和人类世界很相似,我们的世界也有很多的竞争,很多的搏斗,强存弱亡,弱肉强食。大家都很期望最后辅助自己的人类会是个有上进心,进取心的训练家,能让他们成为最终的强者。二十年的计划总算没有白费,今天我们终于能利用“Pokemon Go”来执行我们的主要任务,带领着人类,来帮我们达到生存的所需。

我们神奇宝贝大多都各自有潜力,只是不会发挥,不懂得进化,所以我们需要人类的帮忙。你们现在认知为火红的“游戏”其实是一个让你们看到我们的平台,你们对这个“游戏”越投入将会对跟随你们的神奇宝贝更为有利。

二十年下来,人类对我们的认知也绰绰有余了,有些神奇宝贝就是天生比其它弱,不被重视,最终通常都得成为牺牲品。在我们的带领下,人类也比较懂得辨认值得和不值得抓来培训的神奇宝贝。值得培训的往往都会被收藏,慢慢利用那些没价值的神奇宝贝让他们变得更强,甚至进化得更加强大。

就这样,只要我们带领着的是一个热衷于这“游戏”的人类,通常都会变得强大,和其他很有潜质的神奇宝贝成为朋友,共同进退,一起为生存而搏斗。这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了。对我而言,人们的头越低越好,颈项越长越好,成为全职低头族真的没什么不好。(奸笑中)

(怪物拟人的手法有点别扭,逗趣想象的立意脱离本次书写的主题,其实中段以后大可跳脱第一人称,从豢养宝贝到对照现实,谈论游戏当中的人文关怀。)

锦嫣:半画半话


现实的代沟

手中紧握着手机,另一支拿着iPod,背包里装着iPad,电脑,驼着背在人群中行走。这就是大人们眼里的的低头族。

这些二十多岁以下的年轻人丝毫对周围的琐事置之不理。

时代有很大的转变。

李白床前的明月光,变成了我们手机里, 二十四小时亮着的灯光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懂得怎么欣赏大自然了”。这句话我想读者你应该听了无数次。

这句话指的是现代的年轻人, 现代年轻人的无知,他们不懂得欣赏周围点点滴滴,生活过得似乎很肤浅。今天的人已不像往长一样,这一代的人正处于一种古里古怪的虚拟现实 。可能就因为如此而和上一代产生了代沟。

举个例子吧。想象自己参加演唱会的时候,如果被我猜中的话,那身边的观众 (至少一半的人数)是从电话相机的角度欣赏表演。现代人心里隐藏的不安全感,完全能在这些情景中被显露。我们大家都忙着把时刻依依记录下来,拍下来,post 上去, 往往忽略经验的当下,现场的美妙。

时代变了,那是理所当然的事。我们这草莓族,有朝一日也会变成我所说的“大人”,总有一天也会回头,用更成熟的眼光,望着下一代。那我们究竟会用什么眼光看待他们呢?

现实生活真的被我们这些低头族摧毁了吗?我们真的让虚拟现实取代现实的概念了吗?

分散不了,模糊了。可能就是这个包袱才会让我们低头,不敢面对不能了解的现实。

但其实, 我们究竟是为何对这种新的现实而感到抗拒呢?这个抗拒又如何去了解?老一代是因为怀旧, 还是因为害怕改变?

我们也只好在这些问题之中渐渐的,慢慢的摸索。

(虽然谈/弹的是人心不古的老调,文句用词的变化单调,不过至少行文表达无误,想法的阐述条理分明。)

Thursday, September 8, 2016

半画半话:k.d.



魑魅魍魉

農曆七月剛過,鬼門關一開一闔,好兄弟們歸去來兮,現在統統打道回府。《說文》訓『鬼』為『歸』,大概是塵歸塵土歸土的一番滋味,到人間一趟是歸,回去何嘗不是。

今年世道不甚景氣,不過該給的,還是要燒。華人拜神祭鬼,南洋一代恐怕更是流行,不僅初一十五吃齋念佛,而是一年到頭行禮如儀,當中除了傳統的直襲和揚承之外,或許還有過番歷史裡篳路藍縷的養成,以及與在地和其他舶來信仰的雜成。落地生根是移民漂泊終途的依歸,不過文化的開枝散葉既屬本能,諸野之地當然就有所為而有所不為。

當然,中國古來的妖物鬼怪跟活人一樣,也是族繁不及備載。《山海經》讀來像是一座妖獸的大觀園,玄奘取經天竺還帶回來了不少羅剎惡鬼,姑且不論那些野史筆記的影影幢幢,《西遊記》就至少七七四十九,後來鬱鬱不得志的蒲松齡,怨念自然積累更深。

老祖宗已經說了敬鬼神而遠之,我們這一代大抵照舊奉行,小時常聽大人說,那些骯髒的東西其實蟄伏各處,幸好俗眼難見,彼此迴避不恭。不過,月前當美日公司聯袂推出了名為Pokemon Go的手機遊戲,大家立刻陷入了一種怪物崇拜的歇斯底里。

Pokemon即英文Pocket Monsters的縮寫,先以手玩遊戲的形式粉墨登場,後憑改編影劇動畫全球放送。在日本文化輸出國力強盛的九十年代,一眾妖魔鬼怪旋即潛伏在許多人的童年。新款遊戲因地制宜,讓玩家在現實與虛擬之間,尋覓失散的Pokemon。

日本人品味從簡,對於文創的打造卻都鉅細靡遺,Pokemon名曰怪物,可是形象一概清新,活脫脫就是童趣的美好感念。邪魔披上萌裝走上正道,遊戲於本地開放之際,連大人都樂此不疲,在這個魑魅魍魎的世界,有些是要趕追時髦,另一些則是希望,暫時歸回到那個純真的往昔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7, 2016

欣怡:文字入格



(当哀伤的旋律遇上疗愈的歌词。)

慧婷:文字入格



(当心底的暗光遇见爱情的亮影。)

靖颖:文字入格



(当绝美的花瓣遇上销魂的尘土。)

亚骏:文字入格



(当命运遇上命运。)

思敏:文字入格



(当嘴角忘记曾经遇上弧度。--似乎应该有第五格:然后我又开始悲伤了。)

周舟:文字入格(旁听)



(当蚊子疫情遇上革命热情。)

俊良:文字入格



(当水壶作为比喻遇上水作为象征。)

含笑:文字入格


相伴


(当落魄画家遇上附魂灵猫。--第二格与第三格之间或许加入一格的缓冲,视角的转移才不会显得过于突兀。)

勇宏:文字入格



(当咫尺遇上天涯。--『歧视』等标签字眼有点画蛇添足。)


(当光鲜的塑胶遇上憔悴的血肉。)

艺君:文字入格


從你的全世界路過


(当清粥遇上的不是小菜。--『百叶窗』对『隔夜饭』有点唐突,应该以屋子空间其他不起眼的摆设作喻。)


(当分离的咸遇上孤独的烟。)

佩家:文字入格


无乐不欢



(当这个世界流行负能量,其实仍可以选择不去遇上。)

俞杉:文字入格


(当温柔的目光遇上暴戾的屁股。)

佳颖:文字入格



(当无辜女孩遇上无邪兔子。)

王莹:文字入格


眼镜


(当清清楚楚遇上真真假假。)

嘉家:文字入格(学姐)



(当撑饱的自大遇上清淡的满足。)

蕙烨:文字入格




(当死鸟遇上人言。)



(当矫情的悲喜遇上真性的母女。)

慧媛:文字入格(学姐)



(当小S到处遇上小S。)

熊韡:文字入格(旁听)



(当变歪的华特遇上歪的夏洛克。)

旖丽:文字入格



(当歪的夏洛克遇上直的华特。)

圣雅:文字入格



(当一个人从此遇不上另一个人。)

沁霖:文字入格



(当典型鸡公遇上非典狐妹。)

承耘:文字入格



(当一个人遇上不同的位置。--如果把人换成东西来比喻这个道理,或许更加贴切和传神。)

梅蓉:文字入格


沙·漠


(当三毛遇上张爱玲。--前面三格的文字或许可以调整,跟图像的实物较有关系。)

办公室放羊记



(当老师以前讲的遇上自己现在明白的。)


扫墓



(当有码遇上无线。)

璟仪:文字入格



(当单调的皮萨遇上多元的刀子。--想表达的蜕变真意有点模糊,第一格似乎无甚相关。)

尹骏:文字入格



(当psycho老爸遇上如花女。)


(当人伦遇上乱伦。)

晓惠:文字入格



(当痴心遇上造化弄人。--第二格可以不让『你』有『更爱的人』,但是如此好像也可以突出更痴的『我』,不过文字独白就得修改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