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大写作班: 王莹:一声光影

Monday, March 20, 2017

王莹:一声光影



爱过的人才懂

朋友告诉我,看完《前度》,心像被揪起来一样疼。一个多月了,还没能从那沉郁的情绪中走出来。我笑她入戏太深,她说你不懂。笑容还差一点过尽千帆的沧桑,但依旧透露过来人的姿态。

我确实不懂。由剧情勾起的堵在胸口的闷闷不乐,随影片的结束消散就好。何必要让别人的故事连累记忆,一幕幕让心绪翻滚。就像一开始我不懂,为什么我没给陈均平冠上渣男的头衔。抱着现任,想着前度,在任何一段或虚构或真实的爱情中,合该受千夫所指。两头落空后有的应是快意,不是怅然。但这是一个关于前度的故事。一生只谈一次恋爱的人太少,前度总是存在,尽管总不被希望存在。

前度,这是一种微妙的修饰。再亲密的关系,再贴近的两个人,加上这一层修饰,似乎就该把所有的一切归零。理所应当地要撇清关系,长情和念旧被打上三心二意的标签。但是感情无法划清界限。以为不爱的人,腾出位子住进新欢,再见面,才发现自己的心比想象中大一点,还有没能清理干净的角落。

周怡借住在书房,隔壁是陈均平和他的现任。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速之客。偷偷戴上落在书桌的黑框眼镜,打量,触碰,摩挲每一件摆设,那些曾经贴在纸板上的设计,都造成模型。靠墙的单人床,小小的,像他们无数次相拥而眠的那张。但陈均平的床是双人的,眼镜,也已经换成了无边框。

这个世界很小,小到一转身还能碰见那个人,或许还有陪在他身边的人。这个世界很大,大到少了一个回头,他和她就走散了。吵架,分手,那只是众多次中的一次。陈均平冒雨追出去好远,而周怡缩在墙角哭泣。抱着那只银灰色的行李箱。她和每一任男友都计划过旅行,一次起也没去成。新的恋情不断展开,行李箱还是那一个。

另一次,周怡蹲在地上收拾被自己摔了一地的玻璃瓷器碎片,忍住眼泪扯出笑脸说,明天我们去买塑胶的好不好?陈均平家的杯子依旧是塑胶的。摔在地上的时候,不会七零八落,可是从杯底蔓延的裂缝,仍会漏水。该改变的,总是会改变。可有些事情,学会了,记住了,换了一个人,继续进行。

比如痛经时正确购买的卫生棉与止痛药,比如用餐时细心挑走的你讨厌的事物,比如天冷时体贴披上的外衣,也许,都是另一个女人教会的。每一个前度,都是一次成长,直到遇见,完美的样子。

(作为故事复述的通病,情节和人物稍有模糊,但是细腻体贴的感知和文字,却也抚平了菱角的凹凸,不妨将剧情适当删减,专注于爱情的之前之后,就如结尾耐嚼的一番意会,在爱情的土壤里生长,前度才是我们的雨水。不过,最后没有完美,只有枯萎。)

1 comment:

  1. 这部电影看了有三次,阿娇真的360°无死角。我觉得,她的每段爱情都很有意思,每个恋人都很有特色。这么好看的人,谁见到都会爱上她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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